,是绝不甘心老老实实地死去,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。
或许这之中的区别,在于缒乌没有自己的信仰——他从来只信自己,也只忠于自己。
“秋后的蚂蚱究竟是谁呀?”
陵歌忽然笑出声来。有没有信仰又如何呢?当真需要有所依托才能在人世间生还下来的人大有所在。但她依然很高兴,自己曾忠于那样一位同伴的事实。唯一的同伴。
晏?站在这怪异的景色前,一动不动。
漫天星星点点的残线飘落下来,像是火雪一样。他知道,普通的火自然奈何不了缒乌的丝线。但很显然,这是迦陵频伽用血引燃的,烧尽一切有生命之物的火。他尝试打出结印,召水来熄灭它们,显然无济于事。这样的火,独她的死亡能够熄灭。
火焰中,他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溃败、消亡、灰飞烟灭。
太晚了。
天空最后一丝残线飘落下来,落在他眼前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陵歌有些气喘吁吁。她没有回头看他,但知道他回到了这里。这话的言下之意,在晏?的眼里无异于某种挑衅。
你来晚了。
他冲上去按倒了精疲力竭的陵歌,死死掐着她的脖子。
其他人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