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制的权力中只稍做手脚,便让下面乱作一团。要么怎么说是一国之君,效果自然是显著极了。心月宫居于京城,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是如履薄冰。不过天子喜欢它,因为心月宫足够听话,足够精明,足够好用。不如说其他被调查取缔的地方,还扎着月太师的一把刀子。
她站在一捧浅紫色的兰花前。侍女汇报说有人来,她摆摆手,让所有人都退下了。
“别来无恙。”玫红的轻纱下传出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“见过太师。”
“两位无常大人贲临寒宫,月某不胜荣幸。”
“时间不多,直奔主题罢。”戴着帷帽的男人说,“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。”
“嗯……自当是知道的。本宫发觉某一日起,怎么也想不来你的名字,就料到了如今的场面。近来天子大人龙体欠佳,也到了风烛残年。怕是等新帝登基,我这心月宫也要被连根拔起。你们若再晚来一阵,指不定这儿已经与扩建的国库相连了。所幸皇上是爱琴之人,也是借了你们的光,上贡了五弦仙琴,我才不至于被扣个罪名扔进牢里,或者扫地出门呢。可惜,也没说给我带点儿纪念什么的……”
“那短剑本是送给您的。”女人说,“但您自行上交了。看来为规避查处,以示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