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辙好像听出了个所以然。他发出不知为何的轻叹,解释道:
“也不是那样简单的。有时正因为太过简单,反而令人想不到答案。而这件事,也不是说能做就能做到的。那位仙姑定是个高人,说不定独独她提出来的法子才行之有效。普通人的修为、灵根、仙缘种种,都远远不到那个水准。表面看上去荒唐古怪,却能轻易做到的方案,恰恰是建立在提出人的能力之上。有些法子,甚至对他们有害。”
聆鹓显然并不知道这些。她眉角下垂,露出惋惜的神情。
“怎么会……唉,我家当时就在后悔没好好谢谢她。现在知道可能会对她不好……”
“也不一定嘛。”寒觞如此安慰,“啊,那——你要去找殁影阁主,是想让人治好她的声音,让她像寻常人一样生活?”
“是了。”
“那你还蛮拼命的。竟然就这么从家里跑出来,还拿了如此贵重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若真只是发生了这点事,那倒还好了。”
其实上,两姐妹已经有三年未见了。她们之间,仅有书信往来,不足千日,书信已有数百余封。它们堆在家里,锁在她闺房的箱中,谁也不让碰,碰了就和谁拼命。家里人都拿她打趣,说她是要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