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辙与寒觞异口同声地感慨道。不过,这声感叹里的情绪,二者并不一样。
“高。还真是敢想敢干,竟给他们找到了。”
钟离寒觞啧啧摇头,语气却像是在夸耀似的。谢辙倒只觉得唏嘘。
“这对她来说真的公平吗……”
“我与她一样,觉得并不公平,这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虽然他们也不可能亏待自己孩子就是了……那个男的家里做官,有些小钱,而且离她家近。男的自己是手艺人,但因为是唯一的长子,迟早要继承家产,她爹娘觉得嫁过去不会吃亏。而且叶家还能商量着给他张罗些渠道,若他们结为夫妇,也能顺顺利利的。”
“……听上去其实挺凑合的。”寒觞耿直地评价道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聆鹓直白地说,“我们家也见过他,我跟着去的。他虽然长得还可以吧,但他眼睛不老实,老往我和另一个丫鬟身上看。何况堂姐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咦?”谢辙有些困惑,“那为何不给家里人说呢。若三方都坦诚相待,说不定……”
叶聆鹓摇起头来:“不可能。我们对那个人一无所知,而且她说,也只是一面之缘。她本就很少出门,和那位公子算得上擦肩而过。我当时还开玩笑,说要多好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