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来过这里。”寒觞解释道,“但从一些妖怪的朋友那里得知,金玥城举办了一场盛大奢华的……葬礼。据说大操大办了七天七夜,连城主也出面了。”
“我想……是那次了。”聆鹓苦笑着,“弄这么大的动静,也是想掩人耳目吧。人多起来,忙起来,也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丫头了。她被关在家里,没能看到母亲最后一眼。”
接着又是沉默,偶尔有一两声叹息,也不知是谁发出来的。
屋里热起来,聆鹓将雪篷的线解开。她的头发被撩出来,在衣服里压得有些卷了。发质健康靓丽,如深色的胡桃木,一左一右扎了两股,一看就是自己图方便搞的。她将雪篷摘下来铺在膝盖上叠好,动作很慢,小心翼翼地,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。
“面料不错。”寒觞扫了一眼。
“嗯。这个是浅水绿的,绣了银桂。”她腼腆地笑起来,“这是堂姐家给我们十四岁时的生辰礼物之一,算是最不值钱却是我最喜爱的。她那件是浅鹅黄,绣了金桂。布是同一张扯下来以后染的,用到现在,就有点褪色了,以前更艳一些。”
谢辙和寒觞的眼神倒是都挺……慈爱的?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合适,不过这样一个小姑娘因为这般单纯的理由独自出来闯荡,的确惹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