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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寒觞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辙,“我们今天尽遇到些怪人。”
谢辙眉头紧锁,好像比女人离开前皱得更厉害了。
“她是很奇怪。我是说……”
“但她不是六道无常。”寒觞道,“你能看见她的眼睛。”
“我知道,可——她也不像个人类。”
“嗐,你这话说的。你怎么谁都不信?”寒觞似乎是觉得他多虑了,“她确实不普通,但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啊。你应该很清楚吧?何况一些灵力高强的仙人、法师,不都比常人要特别一些。说不定她只是隐藏身份罢了,怪是怪了些,也没必要那么敏感。”
谢辙好像还在担心。他张了口,欲言又止,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……但真的不太对劲。不完全像是人,也不是妖怪;更不是半妖或六道无常。这太奇怪了,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。”
寒觞终于直起身,拍拍衣角:“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。行了行了,你对谁都这么上心,怎么不替朝廷去查户口?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又在说奇怪的话?”聆鹓分别看了看两人,“我还挺喜欢那位姐姐的。但终究只是路人罢了,以后我们又不会再见,何必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