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开始的时候,他用指尖点了一下其中一段香,香开始缓慢地燃烧起来。它的燃烧的速度明显比普通的香要慢很多。在这狭小的空间内,他得一刻不停地举着香,绕着他们走路。
空气中很快布满袅袅的烟。这香的气息也比普通的要淡,味道却更浓,不知什么材料。
“就这样……一直拉着手吗?”聆鹓闭着眼,小心地问,“还需要做什么。”
“别说话,静静地坐着就好。一会儿你可能会看见什么,但都是假象,不要慌。尽量不要睁开眼睛,若是任何人睁开,仪式就结束了。而且绝对绝对不能松开手——绝对不能!”
谢辙反复强调着,叶聆鹓点点头。但她又意识到,大家都闭着眼,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意义。于是她又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接下来,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。她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出汗,当然,她是不能松开的。聆鹓安慰自己只是有些紧张罢了。谢辙的手比自己的热很多,男性的温度要更高么?她倒是不清楚。可这孩子并非如此,他的手冷得像一块铁,摸久了就好像会被冻伤一样。她将小手攥得更紧,希望能让它暖起来。
很快,她眼前闪过一道红光。叶聆鹓一怔,险些把眼睛睁开,但她立刻想起谢辙的话,把差点漏光的眼睛缝又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