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,好像是想听得清楚一些。于是她应着寒觞,鼓励他说下去。后者自然注意到了。
“欸,急什么,这不是在说么?乾坎艮震巽离坤兑,休生伤杜景死惊开。是这么说的,是不是,谢公子?天水山雷风火地泽,天泽为金,山地为土,雷风为木,水为水,火为火。仙人说我与火最为相容,在火法上颇有造诣。顺便一提,我兄弟与木法最称。雷是阳木,风是阴木,他的风雷之法远在我之上。老谢,你呢?”
“……都略懂些。”
“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,兄弟。而且你这说法可有点嚣张啊。”
“等会。”谢辙微倾脑袋,皱起眉,“你比我老才对吧?”
“在意这个干什么?这不是叫着顺口么。”
“我叫你老钟还差不多。”谢辙淡淡地说,顺便翻了个白眼。
“……你能不说这种没文化的话吗?”
气氛活泼些了,叶聆鹓的心情也终于好起来。
“唔,说起来,我也觉得叫谢公子太过生分了。谢公子有没有什么顺口的称谓?”
谢辙倒是回得干脆:“没有。”
“啊……怎么这样。”叶聆鹓有点失望,但马上又打起精神,“那你若不介意,我能不能替你起一个叫起来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