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满脑袋压力?谁知道呢,或许是太闲,闲得完全不累才睡不着吧。可这人不仅自己睡不着,还要折腾别人,不然就不公平似的。可谁有那个劲儿呢?大家忙了一天又一天,只想回去休息。可少爷的命令,又不得不听。
“你脑袋上这碗水,若是落下来一滴,你脑袋也要掉到地上。”
榻上那人懒洋洋地说着,翻过身去。隔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站在床边,两位毫无征兆出现在门口的两人看不清楚。一枚金针飞窜而去,直直钉入小孩儿的后脖子里。他那烟熏了似的浓郁黑圈中,两眼一直,蓦地倒下去。
碗儿打在地上,啪嗒一声碎了,水和瓷片溅了满地。
两枚陶瓷渣子迸到少爷榻上了,他腾地起身,带着怨气,嘴里还嚷着:
“废物东西,你是偏瘫吗?光是站着就……”
他看到陌生的两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十二三岁的少爷即刻改口,话里话外却透着冷静。没有触电似的大声喧嚷,也没有惊惶失措以至失声,只是简单地看着他们,平淡无奇。见他还真是一点也不惊讶,佘氿与解烟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走进屋内,来到他的榻前。
这屋子很大,几乎整个平层都是打通的。但空间再宽阔,没有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