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不想想办法,组织人修路么?”
谢辙问了一句,老板娘却光顾盯着寒觞看,像是没听见他的问题一样。于是寒觞又重复了一遍谢辙的问题。
“县令若组织人修好宽阔的车道,人与马勤于往来,此地总该富裕起来才对。”
“哎呀,我们这儿可没有县令。”
“没有县令?”
谢辙下意识反问,可老板娘好像又没能听见。直到寒觞发出质疑。
“这里没有人管吗?虽说很多地方的县令是空缺的,可这个县的情况,总该有人打理。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公子?”这次老板娘又听见了,“也不能说完全没人管吧,管事儿的是个兼任的知县,人称霂知县。至于他叫什么名字,倒是没人记得。他看上去是个知书达理的白面书生,下面人上面人的话,他倒也都听、都说,可是……这些年来也没见什么起色。他和大伙商量着加过几次税,都是说想干点什么,好让镇子富起来,不过都没再有什么动静了。估计啊,是事情没做成,打了水漂。我们又能上哪儿去讨钱呢?跟薅羊毛一样,过一阵子薅一点下来,刚长出来再揪一点。不至于一下给羊冻死,却阵阵地肉疼,唉!”
老板娘重重地叹了口气,看上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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