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同样与姑娘面对面。那姑娘不动声色地将他们打量了一番,这才小声说道:
“……也是我故意引你们来的。”
她的声音简直细如蚊啼,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。所幸屋里没别的人。倘若外面的雨再大一些,雨声也能将她的声音淹没。不过看她这胆怯的样子,怕是不管环境的声音是大是小,她也总能将自己的声音精确地压在对方恰好能听见的那个程度。
“是吗?”谢辙有些不解,但还是自我介绍说,“在下谢辙,是一位初出茅庐的阴阳师。这位是我的友人,唤作叶聆鹓。还不知姑娘的芳名?”
“阮缃。”她仍小声说着,“我叫阮缃。”
“阮姑娘也住在这里么?”聆鹓问,“您是霂知县的亲友家眷?还是在这里工作?”
“恕在下冒昧揣测。阮缃姑娘,恐怕不是人类吧?”
还没等阮缃回答,谢辙倒是开门见山地问。这让叶聆鹓也迷惑不解,她困惑地问:
“怎么会呢?阮姑娘这不是……”
有鼻子有眼的?她硬是咽下去,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妥。但叶聆鹓的脑子还是有点空白,尚未跟上另外两人的对话思路。
“嗯……”阮缃道,“我也猜得出您的身份。所以……也不敢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