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不是墙,毕竟没有墙壁那样光滑平整。屋子里的一切都像是在动,非常缓慢,就像是在消化的过程。
“拿出点儿阴阳师的家伙来啊?”
又一次试图近身无果后,寒觞扭头看向谢辙。谢辙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作,让人怀疑他简直和那妖女是一伙儿的。
“你与她交手的时候,我一直在看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“我并不是光看着的。我注意到你们过招时,她有几套法术,脱离了施法的媒介。”
“什么意思?说直白点。”
“人类中修习所谓仙法的,对灵力的运用皆离不开媒介。除了像点火这样微小的法术,仅仅引爆灵气就可以做到。但她方才的几套招式,没有载体,是绝对无法施展的。”
“还能再直白点吗?”
“那是妖术。”
天花板上洒下纷纷扬扬的花瓣,似是旋转着下落,又好像只是雨水般缕缕平齐。落下来的轨迹教人无法判别,只让观者觉得晕头转向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陶姑娘莞尔一笑。
“这位公子委实耳聪目明。这些妖术,不过是我小小的礼物,不成敬意。你们看这些花儿,难道不好看么?”
“你听不到它们的惨叫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