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可以在对面的茶铺休息一下,不耽误什么。反正接下来不管做什么,我们还得花钱的。”
不等谢辙说什么,叶聆鹓转身就跑走了。寒觞伸过一条手,把胳膊肘架在谢辙肩上,头侧枕在自己手臂上,啧啧地说:
“这么好的姑娘,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臭小子。”
“你管的倒还挺宽。”
武器铺那位店家端着剑,将它还给谢辙。但他这么说了:
“这位公子若是不介意,能不能让在下量量数儿?打剑鞘需要这个。”
“您费心了……只是您也听到了,我们这个情况——”
店家却摆了摆手:“不打紧。您这把剑,我看着确实新鲜。按理说正经做起来是要留下剑的,我也只是记下这一柄的外形宽窄,自个儿瞎琢磨一下。您行个方便?不方便也无妨。”
谢辙就同意了。店家没花太多工夫,拿出皮尺熟练地比划起来,又拿了些他们没见过的工具测了一阵。手上忙着时,他与两人聊了几句。
“您几位是生面孔,我不曾在镇上见过。”
“是了,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。”
“我倒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我这家店,别看店面不大,在这儿还算小有名气的。往来于青璃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