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放松些了的叶聆鹓不得不再度绷紧神经,寒觞感到她的手腕又攥得狠些。
睦月君终于停下来了。在这里,瘴气似乎变得更加浓厚,连空气的颜色都浑浊起来。走在最前面跟着他的谢辙也停下来。因为在前方,他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。他不确定睦月君止步于此,是因为到了地方,还是因为那个人影。
“……有人?是散兵,还是骸将军?”
寒觞从他身后探过头,也看到了那个影子。若不是因为口鼻被纱巾遮住,瘴气也对风的气息产生影响,他一定老早就嗅出了那多余的、站在前方的人。他们都将目光投向睦月君,只见他神色泰然,全无惧意,甚至像早就猜到那人的造访一样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睦月君道。
“正在等你。”
这是陌生的男声,低沉好听,但分辨不出年龄。只见那身影靠近了些,步伐很慢,但很稳,而且没有一点声音。他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,戴着帷帽,黑色帘纱微微颤动。他的身形似还勾勒出身后负着的一对双刀。
现在,他将刀抽出来,拿在手中。金属摩擦声在亡人沼扩散而去,听着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神无君,你这是何意?”
睦月君还是礼貌地问,但此话一出,三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