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同的地方,在蚀光阙,酬劳是后付的。也就是说,即使寒觞两手空空地到那里去,也不必担心被扫地出门。在皋月君那儿可就不一样了,大多数时候是她的手下见人,他们的心情更是阴晴不定,很难通融,没什么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们先回城里,我在这儿多待几天。”他并不甘心。
叶聆鹓倒是担心,说他们本就没带什么吃的,他一个人不是要饿坏了吗?寒觞说不会,因为妖怪并不像人一样脆弱,顿顿都要吃饱。但谢辙却明说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那剑呢?”
他们又不说话了。把风云斩交给寒觞,他肯定不放心,寒觞自己也清楚。聆鹓叹息道:
“唉。虽然我觉得寒觞肯定不会拿了剑就跑,但我也不能慷他人之慨,阿辙自己的看法和决定才是最重要的。何况若是因为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丢了坏了,不好担责。”
在这点上,聆鹓倒是意外地坦诚,也精确地说出了其中的关键。谢辙便说:
“你也别说什么逞强的话了。明天多找找,休整一下,再没什么线索,后天起早点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卷铺盖跑路了呢。”
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寒觞伸了个懒腰,做了一个深呼吸,这才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