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辙坦言。
“的确。你们看这发疯的羊,想来是从镇子里逃走的。”
“什么?那镇子——真有什么瘟病?”
谢辙开始担忧起来,沈闻铮便耐心地对他们解释:
“你们也是听那饭馆的掌柜所说吧。他说的不假,这一带的城镇的确有什么瘟疫正在传播。更麻烦的是,在动物之中也有能相互感染,也不知最初患了此病的是人是兽。这头疯羊恐怕也是感染了那种怪病。它先前面朝小路,我看着不对,没有与女儿惊动它。我们在前面刚准备歇脚的时候,就听到身后有人声,担心你们惹上麻烦,这才出手相助。”
“这可真是太感谢您了,要是给它咬一口可不得了。”叶聆鹓心有余悸,“说来,您对此似乎知道得很多?前方有疫,您的女儿……”
沈闻铮感叹道:“我这也是没法子了。若非迫不得已,谁愿意带着自己女儿冒险。但你不知道,这孩子的小姨婚后搬至此地,前段日子还频繁地书信往来。信中,她提到了这边的情况,形势日渐严峻。我本与依然就只是四海漂泊,要到一个地方就提前在信里告诉她,让她下次往那里去寄,偶尔出了意外就会断联系。现在我半个月没得到她的消息……因为瘟疫这种事情况特殊,我不放心,才想着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