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个人格从早该消散的地界带来,这些都无法评判。正因其性质的模糊性,才有许多人一直在这方面大肆探索……殁影阁也是其中的一员。”
“朽月君绝不可能是简单地辅助皋月君做这种实验,他不管干什么都一定要保证自己有利可图,哪怕只是满足糟糕的个人兴趣。”霜月君恶狠狠地骂道,“这混账,不知又想搞什么鬼,那位大人竟是一天都不曾管过。”
“一些显然过火的事,那位大人还是会说的,说了他也便不做了。只是,唉……”
水无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但其实她不用多说,其他人也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不知百骸主是否知情。”凛天师喃喃道。
“这件事说白了,和他没什么关系。”霜月君也叹息一声,“你知我才从他那里过来。他选择性地筛选外界的信息,人间早已令他觉得乏味,但他不愿来做六道无常。我心说,我们来将他引荐给那位大人,说不定很轻松便能走马上任。不过他不喜欢,我就绝不该逼迫他,他总是自由的,不能因为我连一己私欲都算不上的想法压迫他。何况……”
“何况如月君就在这里。”水无君道。
霜月君知道这里的如月君究竟指谁。那些一起相处过的日子,她仍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