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定位,至少和他打交道的人类一定没有好事发生。他总是随心所欲,而阎罗魔却鲜少过问。
“你认识我?”朽月君轻蔑地眯起眼,“可惜我不认识你。那边儿那个狐狸我倒知道。”
寒觞早就站起来了,但他感觉自己被打断了一根肋骨。口中也有些血腥味,可能内脏受了刺激。他并不屈服于此人莫名其妙的威严。咽下带着血腥的一口唾沫后,他冷冷地反问:
“是吗?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。”
“那是你孤陋寡闻。”
朽月君的视线又扫过后方的两位姑娘。对于刚来的叶聆鹓,他的视线没有过多停留,反而多看了薛弥音一阵。弥音有些紧张,从小到大,除了霜月君,她从未见过其他任何一位走无常。关于工作的事,她很少问霜月君,因为她也不怎么提。面对她的时候,霜月君就像个普通又和善的姐姐——也不那么普通,她一直是最特殊的存在。关于她的好,除了自己切身感受外,还有许多受她帮助的人不断诉说过的感恩的话。那些声音都传到她耳里,如信徒簇拥着神明发出滔滔不绝的赞美。
但这位无常鬼显然与她所熟悉的人不同,不加收敛的妖气从他身上溢出,令人胆寒。他的容貌、他的神态、他的音调、他的所作所为,至少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