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弥音恶狠狠地说着,咬在一起的牙关也发出声响,眼露凶光,与方才判若两人。朽月君突然就怔住了,他或许也不曾想到薛弥音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“看来在我忙着干活的时候,错过了什么好戏。不过,现在还不算……”
寒觞不给他说完的机会。他疾驰而来,快到看不清动作。他以牙还牙,一掌打向朽月君的腹部。可他比自己还快,一把擒住了寒觞的手腕,使出几乎将他掰断的力量。
“笑死人了,不过是无意得到不知火之力的区区狐妖,还得意忘形起来?”
话音刚落,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掰断的声音。寒觞咬紧牙,惨叫却还是从口中溢出来——他的手腕被折断了。冷汗从他的额边滑滴落,他痛得两腿发软。宽大的袖口落下去,露出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“咦?想不到你妖术不怎么样,脑袋倒是好使。”朽月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道伤,点评道,“不错,竟然还有这种方法能破解切血封喉的妖术。看来不知火选对人了。”
“什……么不——知火……”
剧痛依然在周身回荡,唯独腕部几乎失去知觉。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朽月君的措辞。从一开始,他好像就知道些什么——关于海上蜃景的事,关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