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与我细说当年的各种事情。结果你也知道,我找不到她了。我知她不会不讲信用,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……她这些年过的也并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三味线,倒是那位姐姐赠予我的。我总是在许多地方流转,每个地方的人,都只收养我一阵。有的人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姐姐在时一副嘴脸,走后却对我是另一副嘴脸。还有许多人极尽虚伪,嘴上说着不嫌弃我,会对我好,却连口热饭也让我吃不上。人们都觉得我是个累赘,但没关系,那些年我一直是……将她视作我唯一的亲人,甚至信仰。只要想起她行侠仗义,拯救着各地像我一样身陷苦难的人——而我又是最幸运的一个,这便令我感动不已。”
“她是侠客?”
“算是吧。可如今想想,我也真够蠢的……算了,这不是我要说的。”
薛弥音难得如此健谈,聆鹓也很感兴趣。不如说,她很高兴弥音偶尔能敞开心扉,说一些自己的事。而她要讲的重点,是另一位与她同龄的男孩。只不过,他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年纪。在薛弥音居住时间最长的一座城池,有个老匠人,是个珠宝商。但他并不贩卖首饰,而是对珠宝的原料进行加工,卖的是手艺。他还有个跟自己学艺的徒弟,便是薛弥音提到的那个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