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可谁都没有重任在身,只有寒觞是最着急的。但若是他都这么说了,那大家倒也不必那样心切。说不定他说出这番话来,也是考虑到了同行之人的心情。毕竟活尸虽未涉足此地,可不知在多么遥远的城镇又有新的病原,因此他们赶路总是挑选乡村或者荒野。一来是为了安全,二来也是为了规避那些繁复的审查,这样算下来就与绕路的时间没有区别了。不过只有寥寥几人在荒野上漫步久了,多少会觉得孤独。人类想来是群居性的动物,除了个把隐世高人超脱世俗之外,没有谁能脱离同族的喧闹生存太久。
阿淼看不出花的好来,只晓得会飞的虫子好玩。谢辙下意识地想对它说,当心给蜂子蛰了爪子,却又想起它不过是个灵体罢了。他眼力总是太好,甚至会分不清这些虚实。
“你们明日要去城中看竞花么?”
谢辙正在一丛茂密的海棠花前驻足欣赏,泷邈忽然就从花树后出现。他一怔,还没做出反应,弥音先问他了:
“什么竞花?比什么花漂亮么?”
“差不多。浣沙城和许多大城一样,每年都有这样的活动。比起京城的阵仗是小了些,但也值得一看。我过去在不同城池见过类似的活动,就连我这样对花儿没兴趣的人,也不禁感到惊叹。你们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