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惹得大半个门派的高手冲出来将我们扫地出门。以防你误会,提前说一句,我是不怕的,不过血洗门派这件事怕是会让霜月君那臭丫头找上殁影阁的麻烦。”
“啊呀,是呢,她是从这里出来的。”叶雪词点点头,“就当你真不怕吧。”
佘氿不再与她争吵什么,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封着迷烟的竹筒。
月明星稀,清冷的寒风仍是阵阵地吹着。在这样一个夜里还有不少醒着的人,薛弥音就是其中一个。因为白天她走得有些远,加之同行的友人遇到了故人,耽搁了时间,他们没能按照计划出发,直接到雪砚谷去。所以他们在这座镇子留宿了一夜。毕竟当目标近在眼前时,人们反而容易放松下来。目的地难道会自己长腿儿,驮着一个门派的人跑路不成?
她回去的时候,极月君已经同友人们道别,她没有赶上。装模作样地可惜了一阵后,她心不在焉地跟着其他人,直到找到住处为止。他们问她去哪儿了,她只说是散心,又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为何当时会离开茶桌——自然是不开心的话题,所以没谁追问,这很有说服力。再者,她与友人交流的时间很短,更没有肢体接触,所以就连寒觞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阿淼很安静,出奇地安静,弥音反而有些不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