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会感到痛吧?
谢辙摸到她右臂上时,感觉像块僵硬的木头裹着层人皮。除了有些脏,倒是没有淤青。
谁曾想,第一次来雪砚宗,就要为弟子们添这么大的麻烦。谢辙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心想等找到弥音,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。牒云师姐让其他的弟子先去隔壁的客房休息待命,随后倒了两杯热水,坐下来,问谢辙说:
“我再确认一下,另一个失踪的姑娘,叫薛弥音是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从哪里来?”
“我们从不同的地方来……但都很远。入冬前,我就已经出发,在路上遇到他们,又和他们同行。”
“噢……你们都是要来雪砚谷么?”
“实不相瞒,一开始我们目的不同。但……是,现在我们都来雪砚谷。”
“你们想找云外镜吧?”
谢辙正拧着帕子,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阵,随后点点头,手上继续摆弄着。
“是了。”
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”牒云师姐自嘲地笑了笑,“今天早上,我们才发现放置云外镜的那个房间,被人撬了锁。”
谢辙猛地回头望着她,心情十分复杂。一来她这说法,是确认云外镜就在此处的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