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尽管还有许多问题,寒觞还是这样问,“薛姑娘哪儿来这种东西?”
“她那‘好友’给的。至于她朋友哪儿来的这东西,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霜月君将双手并拢,捂在脸上,顺着脸颊推了上去。她看上去也很疲惫,至少不比三天未合眼的寒觞,还有日夜围着病人转的谢辙更轻松。
“对了……关于你们朋友,”霜月君调整好状态,重新坐正,“叶姑娘的事,我也无能为力。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但你们应该……也不想去殁影阁那种地方了。那个与我推论封魔刃的朋友,是一位得道高人,我可以推荐你们寻他想想办法。他已经下山去调查活尸的事了,并不好找。但是民间有许多庙,是为他建的——他是凛天师。”
“啊,我知道他……是位仙人,本名凛山海。”谢辙恍然大悟。
“嗯。活人庙很少,你们稍微一打听便知道了。将所求之事写在信中,报上我的名字烧给他,他就会知道。而且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阵,寒觞便问: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——唔,我先前只以为名字相仿,不曾想她们真是姐妹。而且,就是……之前他没下山的时候,水无君曾带着一个姑娘来找他,被我撞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