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沫停顿了一下,又说:
“不是暂时,不是今日……而是日后,也不要吹响它。”
两人都陷入沉默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好一会儿,寒觞小心翼翼地问:
“恕我冒昧,我斗胆猜测——您是不是与那位朋友,有什么过节?”
皎沫一听这话忽然发出一阵轻笑,大约从这问题里听出几分有趣。她的笑也很好听,像这轻扬的薄雨簌簌地打在盛放的花上,带着点嗔责的意思。
“怎么会呢?倒也不是你猜的那样。我们之间诚然情谊深厚,不会轻易闹什么别扭,更不会因这点矛盾便拒不相见。实际上……不过是我还没找到要找的人罢了。他来见我,定会劝我回海里,我怎么能就这么答应他呢?而且——”
说到这儿,她的话戛然而止。或许接下来的话,她觉得不适合对萍水相逢的江湖过客,或至少不适合在此刻表露吧。他们心里清楚,也不准备追问。谢辙只是说了这样的话:
“您是要找神无君,对么?”
“啊……是的。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们了。”皎沫抬高了眉毛,有些意外,“看来,他认为你们是值得信任之人。”
谢辙摸了摸鼻尖。
“其实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