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空间响起单调的水声,甚至能听到回音。蜷缩在浴盆中,聆鹓整理着来时所见到的信息——下人只有式神,而这座建筑内部较大,一路上没见到楼梯,有可能是平层。除了那位目前为止还很和善的公子外,这里好像再没别人似的。门窗紧闭,应当是定时通风,而最重要的是这里窗户很少……难道说,是那种给高级俘虏专门建造的地方?不是没可能。那这样一来,安全上定然是严防死守。聆鹓绝望地意识到,她所得知的信息少得可怜,想要出逃更是全无希望。
她把小半张脸泡在水中,呼出的气变成咕噜咕噜的泡泡,从水中泛起。她抬起右臂,哗啦一声,和先前一样呈现淡淡惨灰的手,即使在温暖的烛光下也毫无生气。
浴室外传来悠扬的笛声。
她看过去,那位公子举起了腰间的乐器,凑在嘴边轻轻吹奏。他吹得很好听,让聆鹓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了些。一曲终了,聆鹓忍不住问:
“这是什么曲子?我从来没听过。”
“是我自创的,”那位公子笑着转了一下乐器,“姑娘有何高见?”
“挺好听的。”
“姑娘喜欢就好。”
“嗯……这是笛子吧?”
“唔,应当说是篪,你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