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一眼。他们不知道水无君是否有听说过皎沫寻找神无君的事情,但她接下来的话,也算为此稍作解释。
“神无君确信,妄语已经逃离此城,因而解除了禁制,自己也动身赶路,继续追查此人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寒觞坐直了身子,“所以,谰确实来过这里?我们……来晚了?”
“是。”
谢辙下意识的反应比思考更快,他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现在神无君追着他去哪了?”
“您也在找妄语吗?”寒觞也焦急地问,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可惜我追查的恶使并非妄语。”水无君绷着脸摇摇头,“还有一人。她是淫之恶使,名为陶逐,带着一具能够活动的尸体行动,危险莫测。我一路追到此地,路上被她祸害的人不知凡几。有的受害者赔进了性命,也有人虽是活着,却对她朝思暮想,到处夜袭姑娘。罪行本身固然令人不齿愤怒,可一旦这是出于恶使的影响,就更有隐患无穷。她一个人,便能扩大罪恶,激发人的恶性,使之犯下罪孽的话,危害实在难以计量。”
谢辙和寒觞深深皱眉。他们先前见过陶逐,在他们感受中,陶逐的伎俩可谓微末,那里也并未出现过水无君描述的乱象。
这只能说明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