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与她会面。”
“她的兄长。”无庸蓝顿了顿,“她自己,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,但蠢货也可以好用。她的兄长是她力量最大的源泉,同时也是她最大的弱点。扼其命脉,拨动主弦,一举一动便可随心所欲。若是再高明些,还能令偶人心甘情愿。”
“唔,不过正是这样,她才太固执呢。”
“没救了。不过那样的家伙即使放走,也不会成为我的敌人。”
“也是。她只会与干涉她的人作对。啊,那少年杀呢?既然是孩子,也该听话吧。”
无庸蓝难得转头瞥向他的方向。虽然没有正式看向他,但温酒从这一举动中察觉到他轻蔑的意思。他的语调与眼神分明没变,温酒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屑来。
“孩子才是最不服从管教的。即使是妖怪,到了那个年龄也最难驯养。”
“两舌姑娘的年龄倒是大些。”
“在无庸氏,她的作用无足挂齿。反而放任她在江湖游走,才会造成情理中的破坏。”
“那你觉得悭贪姑娘也是么?”
“她的私欲可与我相比,必不会甘愿服从与配合。何况,她眼界狭隘,只能将目光放在那些个法器上。这只会为我徒增麻烦。”
听到这儿,温酒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