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,他已经虚弱得没法发出很大的声音,流出很多眼泪了。尹归鸿帮他检查了外伤,皮肤多处被树枝戳破,但都不深,估计也是这些树枝为他的下落起到缓冲作用,才没要了他的命。他扶着男孩起来,背起他,一步步回到了男孩的家中。路上,帮忙寻人的少数村民看到他,立刻派人通知他的爹娘。更多的人去疏通下山的道路了,若不是两方同时动工的话,往南村的路要封更久。
黄昏时分,夫妻二人对他是千恩万谢,当妈的更是准备跪下磕头,让他硬生生拦住了。他们说,尹归鸿就是儿子的再生父母,要儿子认他做义父。他连连谢绝,笑称自己还年轻,连恋人也不曾有过。至于那孩子的情况,经过检查,发现右臂脱臼,左脚也崴了。他伤得很重,恐怕要在床上躺好几个月才能走动。究竟是现在他的伤势更严重,还是那时尹归鸿自己的更重呢?不论如何,那位老猎人也是毫无怨言地照顾了自己很久,就像自己真正的父亲。
父亲、母亲,还有其他家人,也曾不厌其烦、日复一日地照顾病榻上年幼的他,直到用砗磲的粉末将他孱弱的躯体治愈。可这一切,都被左衽门,和它幕后的元凶……
他感到胸口一阵灼热,原本只剩余烬的心脏死灰复燃,熊熊燃烧,要顺着他的喉管喷涌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