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多清醒的看客大不相同。要说是有意入戏,又不准确,她未怀有任何玩乐之心。
应该说,对她而言,幻境固然是戏与梦一场,可现世又未尝不是如此。在此地活动的人,不是遵循着外界人们言行举止的规律吗?外界的所谓真实,投映到各人眼中,本质不还是诸多表象的堆砌吗?
与其说她将幻象当作现实一般,不如说现实对她而言,本就是另一种幻象。
营造幻境并将她带入其中的人,由上而下投来一道目光,似有心,如无意。倚在茶楼窗边的朽月君刚端起茶盏,留意到街上那抹不属于这个地界的影子,手中动作微顿。
她走得不是太快,同样不算缓慢。朽月君自忖,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再喝这杯茶也说不上晚。他这样想着,便看着女人走进视界,再淡出不见。自始至终,他没有打算放下手里的茶盏,而她脚步未曾停下,遑论抬头对上她所感受到的这道目光。
朽月君收回视线,呷了口茶。倘若以他本意,她是不该随意外出的。这是一个女人,更是一团疑云,关于她的一切都模糊得不成形,连他也看不明白。对于这样不可控的因素,本该多加控制才是。
虽然如此,她依然在两界来往频频。朽月君很快发现,她没有逃离此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