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呀。只要抓住梦境的蛛丝马迹,寻觅它们的主人并不是什么难事。除非有人在梦里也设下结界,有所防备。毕竟人在睡梦中也是最松懈的时候。不论人还是妖怪,很多酷刑不都是折磨犯人,让他们睡不着觉,摧毁他们的意志从而达到目的吗?”
听起来可真像是无庸氏的做派……不过这也不算他们发明的就是了。
莺月君又说:“我在想,没有人会轻信一场梦吧?仅仅因为我在梦里说了些什么,你们就会醒来逐一核对……这好像不太现实。当然了,我想方设法得到这副身体,也不全是为了你们,这算是我长久的心愿,你们不必有多大的负罪感。”莺月君自顾自地说着,语气变得像是在数落什么,“最麻烦的是,现在的人啊……真的是很容易忘记自己的梦!这样一来,我在梦里的话不都是白费口舌了么?”
寒觞挠了挠耳后,语气变得犹豫:“唔,呃……这么说来,我似乎也在近来梦到过聆鹓姑娘。我本是想说的,但刚起床洗了把脸,转眼便忘了。”
“我没有见过叶姑娘……但你们时常说起她,我在脑中也有一个虚幻的印象。兴许,在一些梦里,我是将一些面容认作她的……”
连皎沫也这样说了,谢辙便愈发觉得莺月君的话有说服力。他们几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