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塞才会如此。”
孔令北摆摆手,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。你才活了多久,在这里教育起我来?”
皎沫无奈地笑笑,似乎不打算和他争执。倒是寒觞冷笑道:
“呵,你还真别说,按辈分,她与你爹是同一个时代的人。你只觉得她是妖怪,却不知道她是什么。你相信自己的经验,自己的判断,却不敢面对事实。”
“谁说我不敢?”孔令北瞪他一眼,瞥向皎沫的视线却有些心虚。
“她还是你父亲的老乡呢。他们都是南国的原住民。”
问萤大方地介绍起来,像是因为认识这样的朋友引以为荣。孔令北稍作思索,重新将皎沫认真打量了一番。不过在妖怪的世界里,也很少存在什么辈分上的敬意,他才没什么多余的礼节呢。僵持半晌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
“你是皎沫?”
“是啊。方才不是介绍过了么?”
“那你一定知道归海氏了。”
皎沫明白了什么,淡淡地点头:“嗯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他是我拜把子的兄弟——他一直在找你,还说,我若得知你的消息,一定要告诉他。”
皎沫好像并不是很激动,她只是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