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得像燃烧的木柴一般的声音说:
“妖孽。”
“……”
的确只有谢辙是寻常人,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委实有点羞辱人的意思。还没等寒觞问个明白,他又背过手,转过身去,指间还别着那把修坯刀。几人都踌躇不前,眼神交流再三,谢辙终于代表友人向前几步,走到那老翁的身边。
“我听闻您有一种绝技,能借身还魂,这……是真是假?”
老翁并不立马应答,仍在土偶的手腕处修修改改。他用沙哑的声音反问谢辙:
“你猜,这是谁?”
谢辙看了看,摇头说:“不知,只认得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妇人。”
“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们……老朽告诉你们,这是一位孝子的母亲。这母亲命苦,孩子生来就没见过父亲,全凭当妈的一手拉扯。当儿子的,长这么大,虽然没混出什么名堂,至今仍在这小小的镇子里,却知当妈的含辛茹苦。待他母亲年事已高,还未怎么尽孝,便撒手人寰。于是他来拜访老朽,求老朽将他的母亲带回人间……”
几人没有说话。虽然这的确是个令人动容的故事,但……
寒觞淡淡地说:“真是个自私的儿子啊。”
老翁抬起了头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