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做这些无聊的好事。”
问萤实在忍不住了:“你、你们干这些杀人的勾当,不怕有人报官吗?”
“报官?”老翁脸上的褶子陷得更深,“我这么一说,你这么一听,有何证据?老朽不过是胡言乱语,官老爷何故信你一个黄毛丫头?报假官,可也是要吃牢饭的。再者,老朽若真是被抓了去,可莫要怪苋阳坡的百姓刁难。”
几人不语。的确,现在他可是这鬼地方大受欢迎的神医。倘若与他为敌,那就是诚心和受了恩惠的镇民们过不去。老翁又嘿嘿地笑起来,气声断断续续,像是一口浓痰上不去又下不来。
“况且……”他停住了手,“与我作对,不就是在向整个无庸氏宣战吗?”
在最关键的字说出口后,寒觞即刻拔剑出鞘。可那白晃晃的剑身只离了鞘一寸,那老翁的修坯刀立刻向他的手飞窜而去,似捕食的鸟般灵巧、迅捷。寒觞的手被击中了,他因疼痛而松开了剑柄,剑“哗”一声收回了鞘中。回头一看,那小刀的把手已经深深刻在了墙里,扩散出裂纹,明晃晃的刀尖直指着他。若那老翁是拿刀向后扬手,用刀尖对准寒觞,想必他的四根指头已经被齐刷刷地划掉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年轻人,勿要急躁。若是老夫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