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,但他的长剑还是燃起了一道烈火,像是在示威。当然,这消耗了他一些妖力,原本这是很轻松的事。
“听起来真是不错的办法。的确,只要摧毁了我,就可以摧毁我的……唔,阴谋?是这么说?既然你这样说,恐怕是因为你们都不清楚,所谓的阴谋本身——究竟为何物吧?”
是的,他们都不知道。就连寒觞以那么大的代价做出牺牲,谢辙也进行了他所能做出最可靠的分析,但这位恶使最终的目的,他们无从得知。
谢辙只能这样说:“按照我们的推论,其实地宫的完整与否,对如今的你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。你有充足的时间照猫画虎,学到你想了解的法阵精髓。法阵的全貌应该已经有了不少抄本,你们甚至有足够的时间、资源和实验对象,来研习更多相似的阵法。至于有什么用处,那就太多了。对你而言最重要的,应该是利用它,制造出更多符合你心意的式神吧。”
“你说的大多不错。”妄语轻笑道,“我这个人,没有什么别的追求。金钱终归是能被挥霍殆尽的,就算赚得再多,想花出去总有办法。人类就是那种拿着钱,永远在自己的能力天花板上进行消费的生物,所以有多少也不够。不是有句成语,叫做欲壑难填么?”
“真敢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