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形象,实际上他应当是短发才对。但我并未见过他短发的模样,所以无从设想,而他很清楚,自己已不再有这般长发,养伤的他也不会优先去修复这种不重要的地方。所以,他不会以你这样子出现在我面前。现在在这里的,只不过是我记忆的剪影罢了。”
睦月君听后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,他就是这样一动不动地蹲在这儿,像是画面定格,连眼睛也不眨一下。这样子让谢辙觉得有点诡异,他站起身,强忍住腿部的不适,准备再次离开这里。他必须想办法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这仍是睦月君的声音,“你看这是谁?”
谢辙做出了一个令他后悔的决定:他回过了头。
回头的一瞬,身后的睦月君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的身影。那身影比睦月君矮一些,瘦小一些。
那是他很久没有见到的人了。
他动摇了,动摇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他诚然是清醒的,知道这一切只是虚假之物,但还是被太久不见的思念摄住魂魄。
他有一种冲动,想将她视为真正的聆鹓说说话。但他不该这么做,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也十分危险。只是,那一刻的心情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,形容不来,它好像不止是久别重逢的思念,或者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