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粉末太少了,但她可以为聆鹓放弃。倘若她真是因为不干净的东西病的,那么砗磲的粉末对她而言自然是更有价值了。
“你可知十恶之中,嗔恚的恶使已经诞生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也不稀奇,他的出现,与南国的那场战役有关。我可以为你详细说明,分文不取。我先告诉你的是,那人在童年曾经服用过砗磲的粉末。他是尹家的人——这样说比较方便理解。世间残余的少许粉末,在已经知情的地方价格飞涨。黑市里那些有力的手,很快就会将消息传到各个角落。那时候,大家也便知道蟒神现世的事了。”
忱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,那里并没有坐着任何人。但她并非只是看向那个方向,她凝视的分明是更加遥远的地方。她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,吟鹓看不明白。她坐立难安,对一些的前因后果究竟如何在意得要命。每一次眨眼,时间的流逝都让人觉得不够真实。
“所以……鬼仙姑安排我们来这儿,就是——为了见你?为了得到,这些消息?”
“我并不清楚。”水无君如是说,“我与她没有联系,也并不熟络。但若是她……说不定算出了什么。说来,你先前说自己找人……要找的究竟是谁?”
“卯月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