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警示,也不能左右他要走的路。”极月君笑叹着调侃,“唉,你说早知今日,我当初拆散你们做什么?倒不如别让你们那时被破坏感情。”
“也无所谓。每个人也好,妖也罢,在他们存在于人间的每个阶段,都必须有所经历,才能成为他们当下的自己。这点道理,我最是该清楚。”
“你是一个活得明白的人,我信你这点。”极月君意有所指,“那么如月君,你认为……”
施无弃打断了他。他的口吻变得严肃:
“我不能保证,回头就算她恢复了行动力,也得靠你们再想想办法。万一她又失去了理智,别说无法再胜任六道无常,失去至今为止的这些记忆,也是说不准的事。”
极月君轻轻叹息。
“我们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,无需担忧。不过我方才想问你的,可能更有些冒犯了:你认为,平心而论,如月君和先前你心里的那个人,当真毫无联系吗?某些惹人厌烦的人,一定拿这话说道了不少次,但我想从你这里听见一个真切的亲口回答。”
他没有马上等到。施无弃半低着头,手里摆弄着人体的部件,却没有太多章法,心不在焉似的。他的沉默持续了有一阵儿,极月君也就静静地等待。最后,施无弃终于开口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