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子里蹲守,还不如到附近的城镇打家劫舍赚得多呢。这样想,便坐实了有人雇佣的设想。
“好说。这两人都带回去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。”
“别这么做。”谢辙制止了他,“卯月君也不会让你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啧。”
提到卯月君,他就收敛许多。的确,逼供的手段实在不适合他们这样的人来做。
“我想……我知道原因。”皎沫说。
孔令北撇撇嘴,谢辙认真地望着她,问道:“夫人你有何高见?”
“不,这是卯月君提醒我的。”她迟疑地说,“她对我说,现如今江湖上四处传播着‘陆地上有鲛人生活’的……谣言。也不能说是谣言,真相你们自是知道。我从未刻意隐瞒过身份,若有我放心的人问起,也会坦然承认。时至今日,还从来没有遭遇过什么危机。但现在这消息完全传开了,甚至有人清晰地绘制出我的面容。”
“而且江湖上大肆鼓吹鲛人的价值。”孔令北接着她的话说,“鲛人泪,鲛人油,鲛人血,鲛人肉……话我也不多说了,怕刺激到你。所以等你们自己行动的时候,要多加注意,尤其要保护好这位来自深海的客人呐。”
谢辙实在觉得不可思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