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罢他别过姜越,转身迈出门槛上了马车,便往忠义侯府去了。
回到府中,月意更浓。裴钧刚下马车迈进府门,还没等六斤给端上杯茶来,就见钱海清从内院一路高叫着“师父师父”哒哒冲出,那神情直似开心得发了疯,甫一停下,又噗通一声跪在他跟前,酡红着脸,大着舌头道:
“师父!我中了解元了!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会中解元……之前说不记得我的卷,都是吓我的吧?”
裴钧愣了愣,这才想起今日新科放榜,料知钱海清应是看了榜,已知晓自己果真中了解元,故才如此喜不自胜。
他坐在前厅接过六斤奉来的茶,见董叔正招呼着丫鬟收拾花厅里的一桌子酒菜,心知自己是错过了这学生的高中宴,不免也觉出分遗憾。待低头寻思一番,他只抬手摸摸钱海清头顶,道了声“乖了乖了”,便先拉了这学生起来道:“解元与否,是你真才实学所得,我再多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,往后你还有殿试、点官、授职、入班,考上这学不过只是个开始,切不可因此自满,而更应扎实学问。”
钱海清磕了个头,借他搀扶站了起来,点头一个摇晃:“学生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裴钧见他乖巧,心中甚慰,将手里的茶搁在他手心,起身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