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蔡岚听着心惊。
蔡延叹息道:“若真到了必死的境地,便也只能由他认罪、撇清蔡家,待行刑日,再将他买出来了。”
蔡岚闻言大惊:“那便是将大哥的前程都给断了,他真会听劝么?”说到此,他忽而想起一事,目露隐忧地向蔡延道:“爹,我总觉着大哥像是要谋什么大事。”
蔡延转身皱眉看向他:“什么大事?”
蔡岚支支吾吾道:“就……刚来京城的时候,您不是老数落我么,正巧大哥来信,我就跟他……抱怨了几句。可大哥居然问我要不要不作考学了,径直去丰州给他当差,说往后定是比京官高升的。”
说到这儿他压低声儿了:“爹,人在地方上,怎么可能比京官高升呢……我看是不是大哥不爱听您那中庸之道,想在丰州划地为王了?”
“荒唐!”蔡延听了直是发怒,“他若要划地为王,那就是一路往死路上去,全不知悔改,早晚是要自作自受!”
蔡岚为难道:“可爹……姜家的天下,多少年不也真是靠咱们蔡家上下添补才不至垮掉么?大哥雄才伟略、行伍出身,这么多年了,心气也是只高不低,许是不难动这等心思,要不爹您就由着他去——”
“你懂什么!”蔡延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直将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