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出宫报给裴大人去,就说张大人今日又入宫了,却倒什么也没同皇上说,皇上也什么都没同他说,二人瞧来很是古怪,请裴大人快些查查清楚,以免他们坏事儿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小太监谨慎记下了他的话,从他手中接过宫牌,便一溜烟地撒腿向宫外奔去。
而此时此刻的裴钧,正好走进了京兆司看管案犯的班房。
牢中狱卒正在偷闲,见他来了,赶忙上前点头哈腰,恭恭敬敬地引他走进去,拿钥匙打开了里侧第二间牢房的木门。
几束日光从牢顶的天窗照入,在这方牢室的石壁上投下几个不规则的方形光亮。牢中的曹鸾听闻身后传来声响,回头看来,一见是裴钧,双眼一亮:“子羽,你可算来了。”
牢中闷热,他妻子林氏正带着女儿萱萱坐在石床的被褥上摇扇,此时知晓曹鸾要同裴钧叙话,便将昏昏欲睡的女儿抱起来,垂眼向裴钧告了个礼,随狱卒走去侧旁的空牢房里。
裴钧的目光一直锁在林氏侧脸骇人的伤疤上,直至林氏走出牢房,他看向曹鸾,又见曹鸾原本高壮的身形已见清减,脸颊的轮廓有些许下陷,不知是多久不曾进食,亦不知是多久心怀忧虑,整个人都显出沧桑之态。
裴钧心中对曹鸾的背叛原有几分怨怼,然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