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异样,漕帮、粮商却总该有所察觉。”
说到此,他见裴钧犹疑,淡淡叹了口气道:“你可知,梅六已然五日不曾来此了。”
裴钧心头一突,想到近日确实不曾与梅林玉联络,不禁微微眯眼:“你是说梅老爷子……”
“漕帮冒着多大风险,才辗转托人来告知我此事,如若其情属实,那我以为,梅六定是已被禁足家中,而我绝食,除却迫你前来相见,亦有不敢随意进食之故。”曹鸾的眉峰压低,声音放缓道,“子羽,梅老爷子虽同咱们亲近,可肩负的到底是整个梅家,如今这局势下,几路人马觊觎皇位,没有谁是必胜的,那他是粮商之首、一家之主,也不定就会只帮着你啊……这事儿,你心里一定比我更有数。”
“北地坊间早有传闻,蔡沨据兵为势、野心勃勃,早就不服被老子压着了,不臣之心日久。此番他联络世家、豪强,纠集州府人马,正从北地各处汇集一路,向京关雄雄而来,粗计十五万数,是铁了心要杀入京中改朝换代!他甚至连蔡延都没告诉,无非是要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你想想啊,北地驻军内讧和苍南道的盐民起义,这一件件事就当真那么赶巧吗?还是说,这当中是有谁在引线布局,想一次次引开朝廷的视线?试想全天下粮草都在动,那他动的粮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