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城数万百姓夹道而立,一一翘首望向那逐渐张开的铜钉铁门,神情谨肃,无人喧哗。
姜越着一袭亮银的铠甲,英武地立于纵列护卫之前,直等到大门完全开启,他才迈动双腿,丝毫不乱地一步步走入这一座阔别已久的城。
百姓开始低声议论,争相上前看顾,在他们眼中,此时明亮天光下,姜越护肩上兽面浮雕的纹路和护心镜上的大小剑伤都清晰无比,一一宛如过往征战中功勋的铁证,彰示着姜氏皇族自开国以来捍卫边疆、守护百姓的天命之责。
姜越坚定威严的目光直视远处高大的宫殿,余光从夹道百姓的身上一一掠过。在这一刻,和煦的暖风拂过他的面颊,吹入他的脖颈,这令他在此时日下忽有一丝悲凉,心想这南来北往的风,可曾也吹拂过征战开国的先祖?可曾也吹拂过他的先父?可曾也吹拂过历经万难才来到此处的每一个人?
他踏着皇城的钟声迈上大殿,抬手解开系带,将头盔与佩剑卸下,一同递给门旁的侍卫。
殿中朝臣各自换过目光,一个接一个拾袍跪地,终齐声参拜:“臣等恭迎晋王回京!”
姜越只淡淡道了句“免礼平身”,便信步走至大殿前方姜煊的身边,抬起手,笑着摸了摸姜煊的头:“多时不见,煊儿长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