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眼前的临安长公主,迟疑着,轻唤了一声,“阿娘。”
是用小拳拳捶塌她的胸口,还是双手一扭拧爆她的脑袋呢?
闵惟秀想着,辽狗好生厉害,竟然俘虏了她,还不知道上哪里弄来了一个妇人,冒充她的阿娘,还整出了这么一间屋子,这是作甚?妄图劝降她么?
她阿娘已经死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
闵惟秀虽然是女子,但是也只愿意站着死,绝对不会跪着生。
她正想着,又觉得自己个喘不上气来了,低头一看,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。
她的腰间缠着的是什么?之前瞧见的那一幕竟然是真的,闵惟秀捂住了自己的脸,痛不欲生。
谁还没有个荒唐岁月不是?
闵惟秀彻底想起来了,十四岁那年,她为了保住开封第一细腰的称号,只要在家中,便让安喜用布条束紧了自己的腰部,每日用食跟雀儿似的,终于把自己给整晕了过去。
这是她被饿晕的第一次,再往后,年节的时候,她大病了一场,险些丢了小命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她的腰间束着布条儿,她的阿娘还在,那么她应该是回到了六年前。
“惟秀,惟秀。”
闵惟秀回过神来,小脸一红,刚才她在想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