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二叔心中委屈。
老夫人一惊,赶忙拦在了闵二叔前头:“你打他做甚?”
武国公胡子根根竖起:“你是我阿娘,我不能打你,就只能打这孽障了。你别拦着,我怕控制不住我的手!”
闵老夫人手一抖,气得咳嗽起来,冷笑出声:“你还真是同你爹一模一样,除了打打杀杀,什么都不会!”
武国公已然怒发冲冠。
闵惟秀见状,赶忙上前,给他缓了缓气。
“若论肖爹,谁比得过我二叔,吃人家的喝人家的,还把人家的东西占为己有,当真是一脉相承的无耻。哦,说不定更肖娘才对……”
“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,十年之前,我阿爷受伤之后,从战场回来发现此事,用钩吻将李管家毒死了。”
闵老夫人眼眶红红,对着闵惟秀怒目而视,“正是如此!他哄骗李方,说要让他去考科举,李方大喜,同他一道儿饮酒,饮完之后当夜,便毒发身亡了。”
闵惟秀笑出了声。
“下毒什么的,那是你们这些自诩正人君子的小人才用的,我阿爷杀人比杀鸡还多,何须用毒?一巴掌就能把那厮的脑仁子给拍出来,然后扔到乱葬岗上去喂狗。祖母若是不信,我可以拍一个给你瞧瞧。”
他阿爷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