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?若是好看,可以拔了给闵五做发簪呀。”
闵惟思手一松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姜砚之,没好气的凑到了姜砚之耳边。
“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!你哥哥刚欺负完小五,你还上杆子来是不是?小爷我别的本事没有,整人的办法不说八百那也有一千,你给我小心了。”
姜砚之小胸脯一挺,低声道:“就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,如何欺负得了闵五?”
闵惟思撸起姜砚之的袖子看了看,的确是个弱鸡!
顿时放下心来,就这样的,小五徒手都能给他的老腰掰断了,不足为患!
闵惟秀一直盯着老夫人内室的房门口,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若是她阿爹听了祖母的,要放过二房一马,那她该如何是好?
正想着,就见武国公同临安长公主走了出去,身后却没有跟着老夫人。
临安长公主对着姜砚之点了点头,“说起来当真是家门不幸,我们武国公府出现了那农夫与蛇的故事。老国公好心收留了李方当管家,他却贪图闵家的泼天富贵。趁着老国公出征在外,弄死了老夫人生的次子,将自己的儿子顶替了上去。”
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……后来的事情,大家伙儿便都知晓了。二房不但不是我闵家后人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