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烂了墙,你爹硬是一直不修,还是我实在没有墙可以爬了,这才修好的。这才几日,你又砸烂了……”
姜砚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闵惟秀老脸一红。
爹啊,你都是国公了,怎么这么小气呢!简直令人发指……
“我听你阿娘的,给了闵老夫人体面,所以你生气了么?”
闵惟秀转过头去,将狼牙棒放回了兵器架上,“明明始作俑者是她,为何她还能享受荣华富贵?”
老夫人上辈子呈上义绝书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这样的人,就应该被扫地出门才对。
“这不是给老夫人体面,而是给老国公体面,他都已经百年了,若是还被人说头上长了一片大草原,岂不是在地下都不安生。人受到惩罚,并非只有让她饥寒交迫,被人嘲笑一种的。”
姜砚之说着,眨了眨眼睛,“我觉得这事儿,你二哥肯定很有心得。”
闵惟秀噗呲一下笑出了声,“我又不是傻子,又岂能不明白?姜氏支持共叔段谋反,郑庄公大怒,说不及黄泉,不相见也。事后十分的后悔,最后想出了掘泉相见的办法。”
“母亲谋逆,儿子原谅她,被人夸赞。古往今来,被浸猪笼的,那都是小媳妇儿,哪里见过有儿子将母亲沉塘的。百善孝为先,那群文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