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闵惟秀还是闵惟秀,又有什么区别?
不过她自己个觉得,很有可能是之前的身子骨太差,上辈子的灵魂太凶恶了,不够契合,所以飘在外头。
最近她练武练得勤快,强壮了不少,所有勉勉强强的给装进去了。
当然这些,是不能同姜砚之说的。
“哦,许是我家中最近出了事,我阿娘便给老祖宗们烧了不少金山银山的,老祖宗有钱了,自己个逍遥去了吧。”
这个她倒是没有扯谎,她阿娘觉得出了二房的事情,十分的晦气,心中暗想着老国公绿云罩顶,实在是太惨了啊。
于是果断烧了金山银山,又让人扎了十八个纸美人,烧了过去。
闵惟思瞧了羡慕不已,说让她阿娘日后给他烧上一百个,被罚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。
姜砚之半信半疑的看了闵惟秀一眼,再扭头看向一脸酒色的闵惟思,顿时觉得也不是不可能!
他见闵惟秀并不在意,也索性不提了。
“闵五闵五,吃栗子糕吗?我府上新寻了个做点心的婆子,栗子糕做得又软又糯,还是热乎的呢,你试一下?”
他说着,看了还在墙头上的路丙一眼,路丙有眼力见的立即将一个篮子送了下来。
闵惟思收了马步,二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