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拖,他咳了咳,“想想你娘?”
刘封一听,更是火大了!
东阳郡王这是讽刺他是庶出的?
他想着,调转头来,就要打东阳郡王,东阳郡王一个闪身,他没有站稳,便冲进人群之中,打到了另外一个脸上。
这被打的也恼了,“娘的巴子,老子喝酒喝得好好的,又没有得罪你,你咋打老子。闵二,我来帮你,揍死丫的。”
闵惟思有猪朋,那刘封也有狗友啊,片刻功夫,便成了一场乱斗。
东阳郡王着急上火,一把揪住过路的小厮,“你们樊楼都不管的么?”
那小厮笑道,“衙内们这是联络感情,亲香亲香呢,郡王不必烦忧,大家伙儿都十分有分寸,没有人下重手的。这一个月总是得来那么一回的。”
能出来混的,有几个是真傻子?什么人能打,什么人打不得,心中门清儿呢!这次打了架,人家下一次还一块儿喝酒。
东阳郡王觉得有些大开眼界,索性坐下来什么都不管了。
果然这群人打够了,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又接着喝酒。
刘封最惨,双腿发颤,闵惟思瞧着就笑,“嘿,听闻前些日子,你得了个美人,怎么着今儿个还没有那把子力气……啧啧,别站不起来啊!”